秋日,且听雨吟

清晨,大雨如注。老人常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到冬眠”。这大概应该是入秋以来的第三场大雨了吧。但重庆这个地方似乎从不把自然规律放在眼里。连着下几天雨,冷到你想加秋裤;连着出几天太阳,热到正午在外面走都会中暑。经常看见网上调侃重庆是一年四季随机切换,其实在上大学之前,我从未感觉到天气的变化这样骤然,大概是大学太闲了,闲着每天想着什么天气该穿什么衣服。

秋雨是最好睡觉的。滴答的雨声配上微凉的天气,让你根本没有爬出被窝的勇气。看着天色,我给教练 打了个电话,本想着大雨就可以躲过今天的练车。不巧,教练说风雨无阻。在我的记忆中,好像还很少在这样大的雨天出门,所以我好像是第一次冒着大雨去挤公交,去乘地铁。今天周五,又是早上,一路上的都是赶去上班的人。在路上,几次我的伞都差点被人挤掉,公交上又黑又闷,走在路上差点被滑倒。这让我又想起小时候的雨天,我会一个人,打一把伞,赤脚在山间的道路上,看雨水打在花上,打在初生的嫩叶上,沁入干涸的泥土里,看小溪的水,看悬崖的瀑布。而城市的雨天,似乎没有人看雨,没有人觉得它是个好东西。雨天,可能会让你上班迟到,让你衣鞋尽湿,会破坏你一天的心情。但有什么办法呢,人要生活。有一天,我也会是这早起上班族中的一员,也会忙碌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也会讨厌这上班高峰期的大雨。忙碌中,可能都会渐渐忘记小时候那个在雨中玩耍的自己。

手机响了,是教练的电话,教练说雨太大了,还是不要来练车了。于是又在大雨中往回走。坐车回到山上,学校里,虽依然是那么大的雨,但少了人群。我脱下鞋,赤脚走在学校新修的路上。走到二教旁的池塘。看见池塘里的睡莲含苞待放的样子,想着《三生三世》中夜华君就是睡莲养出来的,再看池子里的睡莲。是你吗,夜华君。我想着还从来没有走过池塘上的石板路,雨天踏上,定更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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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池塘里掉落的三角梅,想起我小的时候在花园里玩,把地上的三角梅捡起来放到水里,想着等水里全部放满花儿,一定特别美。于是就每天把掉落的花瓣捡进去。可是第二天,总是看见水面上漂浮着发黄的枯叶,想着是谁那么讨厌总把枯叶放进去。后来不知道哪一天我突然知道,那些枯叶就是我头天放进去的花,三角梅的花本就像叶子,失去了花青素就像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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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想着,走着,看着。走到工作室的时候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有什么关系呢,我赏了一场秋日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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