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的东西,可以靠耳朵听见。
耳朵帮助我们倾听,抵达真相,探寻本质。
如果你愿意去倾听,你一定会发现美的音乐背后隐藏着太多丑陋的不公。
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在爵士乐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他临到最终依然饱受种族歧视。
音乐对人们思想的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甚至可以说,音乐对种族歧视的反抗是有限的。
根深蒂固的思想像是开花炸弹一样,四散在大地上难以被清除。
毕竟音乐对人的感化具有个体主动性。总有人选择捂住耳朵和眼睛,不愿去接受真相和事物的本质。
就像那句话: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然而我们始终需要记住,黑人赋予爵士乐的意义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丰富,尽管这种音乐从产生就难逃白人的歧视。
其中我们也不应忽视白人的音乐创造力。只是一些白人乐评人最初对爵士乐的贬低无疑是加剧了种族歧视。如果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高人一等,确实不必如此。
最后。
爵士乐就像夹缝中生长出来的令人窒息的美,这种美跨越了国界、跨越了种族、跨越了肤色,使民主的种子播撒在更多人心中。
以其有限性不断向无限性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