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了,没有太多的伤感,毕竟它只是一条鱼,5元一条,最后丢进了厕所。
有趣的是,它来的第一天,我发烧了,而昨天它离开,我也发烧了。
父母说我很像它,确实我们都有些内向,也只喜欢懒洋洋的趴在房间的角落,偶尔心血来潮,试图跳出这世界,随后就被爱惜它的人给拉了回去,其实有一点不同,它没有选择,而我逃避选择。
我好几次的向自己亲人朋友炫耀它,但没一次提过我为他取的名字,给一条5cm的小鱼命名有些幼稚吧,毕竟我已经25岁了。
它叫小泥鳅,因为金苔鼠是鳅科的,就像迷你版的金色泥鳅一样,可惜以后再也没机会在心里默念了。
它很聪明,只有身为同类的我明白,每次我向它看去时,都能发现它也在看着我,不过在某个时间点后,它却不再愿意与我对视了,它身上发生了什么?还是我变了?
我很傻,明明清楚很多事会发生,可还是任由它们出现,懒死了大红(一条金鱼),冷死了小黑(这也是一条金鱼),又急死了小泥鳅,而现在,我很明白自己不清楚该怎么处理一直生病的小红(这还是一条金鱼)。
毕竟它们只是条鱼,而我也只是个人而已。
虽然网上查了很多,得出的结论是鱼不会寂寞,可我能感觉到,小泥鳅一直很无聊,离开了唯一喜欢的大红后,没有谁再能提起它的兴趣了,很像大红的小红也不行。
也许跳缸就是它选择的改变的方式吧,当然它也只有这一种方式,不过被我扼杀了,它本来应该是我创造的狭窄的监狱里的终身成员的。
现在它解脱了,如果真有投胎,它下辈子会做什么呢,它只是条鱼,应该也不清楚其他世界的模样吧。
摆脱了束缚,出去走走也好。
今天开始了,但是和昨天一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