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落叶》开篇讲述造物主在人类胸口处心脏旁边留下了一个月牙型的空洞:人们能够感觉到,会不停地找东西试图去填满胸口的洞。人们会不停地吃,不停地爱上不该爱的人;疯狂地敛财,没日没夜看电视,在节日期间买一堆没用的垃圾——像是什么搓土豆的手套或者汤勺锅铲。”
这空洞就像是人们永远不能得到满足的欲望鸿沟。
而我们在填补空洞的过程,就是将内心的这种痛苦挣扎外在显化,试图通过外部的物质世界来弥补内心中的空缺。
最后发现,不管是美食、游戏、小说、财富等各种虚拟的、现实的物质都不能解决内心中的冲突,反而会让这种冲突愈演愈烈。
当其中一个造物主问另一个造物主“你为何要留下一个洞?”时。
梅里亚姆看着窗外。“因为那个世界,”她说,“我们为他们创造了一个那么美丽的世界,我害怕他们永远也不想离开。所以我在他们的心口留下了一个空洞,确保他们会回家。”
每当读到此,内心之中都似乎有一层柔软被击中。
这空洞本是我们回归“大道”的唯一通路,我们却在物质世界的侵染下逐渐“误入歧途”,将其作为了欲望的垃圾桶。
《道德经》:使我挈有知,行于大道,唯迤是畏。大道甚夷,民甚好径。
这空洞被填补得越来越瓷实,而我们与“真实的世界”却渐行渐远,明明是寻求与自身的和解,却变成了添油增柴,让与自己的冲突之火越烧越旺。
【齐物论】: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
庄子笔下每个人都有着十二种的心理情绪或情态,这些情绪或情态就像声音由孔窍发出,菌类因湿气蒸发便会产生一样,简单、平常。我们每天都重复着前一天这所有的情绪与情态,却不知道这一切产生的根由。太多了!太多了!终日陷溺于“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之中而不可自拔,人,难道就是为了这些情绪与情态而生存于世吗?!
显然不是!
那我们又当如何,才能摆脱自身的这种精神内耗呢?
苏门四子之一秦观,字少游,作诗送其弟秦觏赴任:
道山虽云佳,
久遇有饥色。
功名已决意,
政苦婚嫁迫。
明着是对其弟的劝谏,实则是自身的内心写照:秦观想要逃离,舍弃功名,归隐乡邑。但家族重任,世俗牵累,终归使他无法听从内心的召唤。只有在夜深无人时才允许自己崩溃“夜参半不寝,披衣涕纵横。”
秦观将这种“日典春衣非为酒,家贫食粥已多时”的人生境况,更多地转化为了自身的内心冲突,而且将这些内心冲突全部写入了自己的诗词当中。
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江城子 西城杨柳弄春柔》
月边清梦断,镜里朱颜改。春去也,飞红万点愁如海。——《千秋岁 水边沙外》
遥夜沉沉如水,风紧驿亭深闭。梦破鼠窥灯,霜送晓寒侵被。无寐,无寐,门外马嘶人起。——《如梦令 遥夜沉沉如水》
南土四时都热,愁人日夜俱长。安得此身如石,一时忘了家乡。——《宁浦书事六首其一》
在其他诗人、词人眼中,春多是美好的事物,在秦观眼中,却用春表达出了一种极致的哀伤,是已“断肠”都不算什么愁苦了——“人人尽到断肠初,那堪肠已无”(《阮郎归 潇湘门外水平铺》)。
秦观将这种外在的压迫全部转化成了与自身的冲突,且将这种冲突不断地向内卷,卷到了一种极致,以致于明明相比苏轼要年轻十二岁,却在五十二岁时早早结束了一生。从某种角度来说,苏轼在一年后的仙逝也是因不能接受秦观逝世的噩耗“少游已矣,虽万人何赎!”
苏轼的开朗豁达自不必多说,苏轼夸其弟苏辙曰“使子得行意,青衫陋公卿”,而起因是苏辙有三儿六女,粥食不能,苏辙仍能倒头大睡。
苏门四子之一黄庭坚与秦观同样被贬谪,秦观作“春去也,飞红万点愁如海”,而黄庭坚倒头便睡,鼾声大作。睡醒后家人忧心忡忡,他却好似不是主事人一般,一脸平淡。在人生的最后阶段仍作“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当秦观被贬雷州作“南土四时都热,愁人日夜俱长”时,身在宜州(今广西河池)的黄庭坚作“轻纱一幅巾,短簟六尺床。无客白日静,有风终夕凉”。
黄庭坚眼前对生活感到的是富足,“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逍遥游】<姑射山神人>寓言),因此不管人生境况何如,总能坦然接受。
这与黄庭坚对待自己的诗文态度也是一样的。世人并称的“苏黄”,是黄庭坚无数苦功磨砺出来的。他不是苏轼、秦观一样的天赋型选手,因此更能对自己的遭遇坦然受之。
而此时被贬海南儋州的苏轼却作“平生万事足,所欠惟一死”。
可见每个人都会面临外部环境的恶劣以及各种挫折,甚至于别人所面临的要比自己面临的不知恶劣多少倍。
但是有人就能在这样的逆境中成长变得更加强大,有人能够顺应接纳当前的环境而变得游刃有余。
而有人却不能接受环境的改变,条件的变化,从而不断地自我消耗,甚者会将这种自我消耗反馈到外部,将自己的内心冲突转嫁到外部世界,对周围的人和事,甚至于社会产生伤害。
综上,造成一个人内心冲突的主要因素有两点:一为外部环境的压迫或改变;二是一个人自身的内心境界,很明显第二点对于一个人的影响远大于第一点。
那么,《庄子》又是如何告诉我的呢?
有人说,庄子告诉我们要放下;
有人说,庄子告诉我们要超脱;
有人说,庄子告诉我们要随遇而安;
有人说,要多看老庄,多抄佛经;
有人说,要多走进自然,多领悟道家“无为”思想。
超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秦观也抄佛经,也懂得很多豁达的道理,却依然纠结于人生的痛苦。
又有多少个人可以在真正挨饿受冻的情况下,能如庄子般“虽贷粟于监河侯,仍讽之以相濡以沫(相濡以沫是个贬义词)”。明明是一身破衣草鞋,却可以面对君王不卑不亢“贫也,非惫也。”
我们多数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境下,又有几个人可以不怨天,不由人,不将这种迫在眉睫的生死、是非毁誉放在心里。很多时候,都变成了内心里的激烈冲突。
如果连生存都成了问题,有人告诉我说你读读老庄,就能解决你的问题,我一定会嗤之以鼻。我是拿书当饭吃吗?!我怎么能够静下心来读书呢?还能读天经一般的《道德经》和《庄子》?
只能说,我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基本上不会有这样严重的生存问题,至少怎样都能活得下去。但是,也赶上了一个最坏的时代,没有任何一个时代的人,能如我们这般如此焦虑。
《道德经》和《庄子》的阅读,真的打开了一扇通往“道”的大门。真的好多时候,觉得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接触《庄子》,像是真正的人生开启得也晚了。
《庄子》开篇【逍遥游】讲述了个鲲化鹏,然后蜩鸠和斥鷃笑大鹏的故事,好多人领悟出人生就应似蜩鸠和斥鷃不汲汲渴求,享受当下就是逍遥,自然也不会有焦虑了,更不会说有内心冲突了,又何谈放下和接纳自己呢?
蜩鸠的无待逍遥,是因为榆枋仍在;斥鷃的至飞体验,是因为蓬蒿未毁。若是榆枋与蓬蒿皆不在了,不知蜩鸠是否还能仰天望大鹏而笑曰“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斥鷃是否还能一刻不停歇地发问“彼且奚适邪?”“彼且奚适邪?”
当自身环境发生变化时,尤其是不好的变化时,我们是否仍然能够乐观以待呢?
很难!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大鹏之适南溟,实则正是在自身还为小鱼时就做好了的准备。大鹏对于北溟而言就是失去了榆枋的蜩鸠,没有了蓬蒿的斥鷃,不得不为也,非乐然也!
如果是没有准备的面对变化,很少能有人及时作出正确的应对。
因此,《庄子》不仅告诉我要拥抱变化,还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能拥有随机应变的能力,才能不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影响自己的心境。
“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逍遥游】
《庄子》中表达的超越是否具有现实意义?是不是能够达到?
苏轼初被贬黄州时,可以说是从天上到地下,又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卜算子 黄州定慧院寓居作》
缺月挂疏桐, 惊起却回头,
漏断人初静。 有恨无人省。
时见幽人独往来, 拣尽寒枝不肯栖,
缥缈孤鸿影。 寂寞沙洲冷。
苏轼也是一样“忽逢绝艳照衰朽,叹息无言揩病目”,其在黄州看到应是西蜀独有的海棠花,却也溷落黄州,好像他自己一样:初到黄州,不使买醉,只怕酒后乱语,即使清醒亦不多作感慨。只因身体上的禁锢,同时成为了其精神禁制。
物质生活的大不如前,活动空间的限制都未构成苏轼精神上的真正痛苦。真正的痛苦来自于时间上的压迫,青年抱负、建功立业都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妄想。
然而在黄州的这种痛苦压迫内心挣扎中,与自然的朝夕相处间,其心灵与外部世界渐渐产生了呼应,从痛苦中逐渐体验出了生命之实相与妙谛,于清风明月之中感受到了万物的变化与永恒。
辗转腾挪都嫌拥挤,大口呼吸都觉困难,志向与现实的巨大差距,无不构成了苏轼心灵上的枷锁,随着在黄州的日子渐久,变得越箍越紧……
赤壁的山水景色让苏轼感受到了旷达开阔、亘古不变之感,紧箍的枷锁好似也松动了一般,竟好似感受到《庄子》【齐物论】中之天籁一般……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食。"——《赤壁赋》
在黄州的闲适山水间,是受到诬告、迫害后政治理想不能实现下的不得已,却也成就了苏轼逐渐找寻到了真正的自我,直至此次的赤壁游完成了思想与精神上的蜕变或者超脱。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自题金山画像》
这种超越,绝不是放下。生性豁达如苏轼,尚且摆脱不了这种内心的冲突与煎熬,又何况其他人呢?
李一冰先生在《苏东坡新传》里说苏轼的这种超脱有如庄子所言“吾丧我”,从而实现人与自然构成和谐整体,人与天地精神合一的境界。
而南郭子綦之“吾丧我”,首先先是“荅焉似丧其耦”、“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是“隐机而坐”之后的一种外观情态,可以理解为是静态冥想后实现的变化。
“吾丧我”的状态是由内而自我观之的,而由旁人观之却是“丧其耦”的状态。南郭子綦自己觉得是无内无外,与天地浑然一体的近乎至人的极致状态,可是颜成子游从外观之,却貌似是一种没有气息,不存在任何生命迹象的“近死”情貌。
笔者认为“鲲化鹏”实际上更符合苏轼此时的情境,正如前文所言鹏之适南溟实为突破现有逆境而实现的超越,而且鲲化为鹏后实现了更大更好的外在变化,是动态思辨后的变化。
一直以来大鹏的形象都被认为是庄子杜撰出来的形象,至多也是被托以精神状态,因此世人也多以司马迁之言“其言汪洋自咨以适己”为是。
今观苏轼,犹观庄子笔下之大鹏,则“汪洋自咨以适己”不复言矣!
现在就可以回答上文所提到的问题了。
《庄子》中表达的超越具有现实意义,且能够达到,只是绝非常人随意能够做到的。
大道就在那里,
谁都可以看到。
此行荆棘遍布,
各种困难险阻,
有看得到的,
有想不到的。
我望了望旁边的那条小路,
静谧幽深,
惬意仿徨,
安逸舒适。
选择总是这么简单,
我徜徉在小路上,
享受着甜美的时光。
一个“大人”在大道上前行,
遮挡住了我的阳光。
望着他破衣烂衫的背影,
披荆斩棘的动作,
血与汗混合在一起的脚印。
“为何如此劳苦?”
他不曾听见,
也永远不会听见。
看见他跌倒了,
我笑。
看见他万众瞩目了,
我嫉妒。
看见他渐渐地走远了......
我的眼前只剩下了我自己......
孤独与寂寞和我相伴,
黑暗与恐惧和我为邻。
小路不再惬意,
时光不再悠然。
徜徉使我焦虑,
安逸使我煎熬。
我望了望那满是血与汗铸就的道路,
我开始好奇,
那条路的尽头有什么?
我大声喊,
“大道的尽头有什么?”
“有什么?”
“有什么?”
.......
还是一样,
没有人,
也永远不会有人,
会回答我。
我犹豫着,
终是踏上了这条大道。
我时常感到,
精疲力尽,
痛苦不堪,
随时想要就此倒下,
更想要放弃。
放弃的念头,
一旦来了,
就像一口甜美的蜂蜜,
让人随时想要放弃一切的,
扑上去。
但是,
更奇怪的是,
我竟然一步一步地向前,
走下去了。
我知道了!
是活着!
是的,
我感觉到的是,
我活着!
“鲲化鹏”是超越,“吾丧我”是放下吗?
八仙之一铁拐李,是八仙之中外在形象最差的了。
然而其在成仙之前的外在身形却是风度翩翩,丰神俊朗,遥遥世间佳公子,且修行有方,不日即可位列仙班。可以说是,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全了。而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其貌比潘安的美貌了。
铁拐李受太上老君之约,于是吩咐弟子守护其身体左右,而他欲以神魂赴会,七日当返,若不返,则焚化其魄。
不曾想,铁拐李七日后回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弟子火化埋入泥土,不能再用了。而七日之期已到,若其再寻不得一具身体寄寓神魂,神魂即要魂飞魄散,多年道行也将毁于一旦。
铁拐李蓬头虬髯,巨眼坦腹踱足,模样丑恶,金箍束发,铁拐踱足,常背一药葫芦。——《列仙全传》
在最后一刻,铁拐李终于在一条小溪边寻得刚刚过世的一具乞丐尸身,不得已只得先行附身而上,待他日再寻得一具完美肉身。
然而铁拐李附身其上未久,太上老君便已来到“你沉迷表象皮囊而不可拔,故道行虽足,却久不得为仙。今却是,‘形骸不过随寄寓,真仙岂在好皮囊’。”
铁拐李一朝得悟,不再痴着于外在形神面貌,坦然作瘸腿恶相一乞丐,从此得道成仙。
铁拐李原名李玄,是世人结合老子和庄子创造出来的一个非常符合道家形象的仙家。
笔者不知道铁拐李的放弃本来的绝世容颜算不算是一种“放下”,但个人以为确是庄子笔下所言之“吾丧我”。
通常所谓的放下,都是我们不得舍弃人生间个人以为的美好事物:亲情、友情、爱情、宝马、香居、豪宅、金银、珠宝、财富等。所谓的放下,是指现实世界失去了,精神世界却还停留在之前割舍不下,从而有了所谓的放下。
简单而言,所谓的放下是因为我们的生活从原来一种可以精神愉悦的状态里变成了精神压抑、痛苦、自责、自怨自艾等不肯接受现实后的一种妥协,是在当下比过去变得不好时的一种不得已的选择。
放下,是被迫的,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庄子的文字力量却是远远超过了这“放下”的,文字里表达出来的处境从来不会很好,但是却从来也都不是被迫而接受的,反而是欣然的,这就是所谓的超越。
为何说铁拐李的放弃是“吾丧我”呢?
一、铁拐李明着放弃的是自己的完美肉身,实际上是摒弃的自己的执念,而这之后获得的是整个人的升华,从人到仙的一种超越。
二、上文言道“吾丧我”之后的状态,从外观看来是一种近死的状态,这不也与铁拐李最后的形象相吻合吗?
三、铁拐李摒弃的执念既是自己的,也是世人的。《道德经》:“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铁拐李斩断的既是自己的执念,也是他人对自己的毁誉。试问这样的容颜出现在身边,世人首要的想法不就是要离远点吗?也就是【逍遥游】:“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
四、“吾丧我”不仅仅是一种精神状态,同时是一种物质状态,即身体上的变化。南郭子綦的“吾丧我”从颜成子游的问话中可知“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精神变化同时伴随着身体变化。而“今之隐机者,非昔之隐机者也”,表示南郭子綦维持当前的“隐机”状态很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了,正是所谓的坐忘与辟谷。故“吾丧我”不仅仅表示精神境界的升华,也表示对于物质世界的割离。
“吾丧我”是否具有现实意义?是否能够达到呢?
“鲲化鹏”的超越,是一种升华,是一种跃迁,是一种升维。。。是一种常人一辈子连触碰边界都难以想象的,更遑论打破边界的避障,突破现有世界而达到的超越呢?
“吾丧我”的变化是更符合常人的,貌似是一种只要能够下定决心和大毅力就能达到的,而不需要是天之骄子或者位面之子才能实现的。
方法却也不需要像南郭子綦一样“坐忘”、“辟谷”、“身如槁木”、“心如死灰”,毕竟我们只想要寻求精神上一种自然的状态,不求精神愉悦,但求没有那么多痛苦、空虚、挣扎等。
最简单的方法:
一、尽可能的远离所有的电子设备;
二、每天寻求半小时的静谧时光,找寻一个舒适的姿势,放空一切,什么也不想;
三、多走近大自然;
四、可以选择性地接触阅读《道德经》、《庄子》;
五、对要做的事情全力以赴,拖拉只会无限增加自己的焦虑;
六、全力以赴后,坦然面对结果;
七、享受当下,不是享受物质,要有所区分,什么才是真正的需要。
最后,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永远不要后悔。因此,每个选择之前,请认真思考,这样的选择是否值得自己璀璨的一生。
每个人都承受着所谓的精神内耗困扰,有来自外部世界的,也有来自己自己的,总之,我们不堪其扰,试图通过各种方法来解决,却是效果寥寥。
道理看得太多了,听得也太多了。不知道别人好使不好使,总之,“放下”什么的,“看开点”之类的,“别人也都一样”,“还有比你更差的”对笔者而言都不好使。
但有一点,笔者确定一定好用,就是当自己与这个物质世界(电子产品,虚拟世界、美食等物质)交互的越少,与自然亲近的越多,心态真的会变得平和,这时候思考问题也不会掺杂情绪等因素影响。
其实每个人肯定都知道,要不,每到节假日为啥都逃离城市了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