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全看我们是如何把它造就。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而是我们自己。
中国艺术传统中的“山水”便是绝佳例证。山水思想源起公元前五世纪初期,在两千年的历史风尘中经久不衰。陶潜、李白、杜甫、陆羽均是山水思想的实践者,他们放逐自我,云游四方,落户山岭,吟诗作赋,绘写周围的自然世界你是否想带着歌德的小说去德国中部旅行,带着茨威格的小说去奥地利寻找“一个陌生女人的房间”,去看看契诃夫描述的俄国河流,或者乔伊斯笔下灯芯草摇曳的爱尔兰沼泽地?即使去北极,也要有《圣经》的创世纪故事打底……
随想录
费尔南多.佩索阿
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迷醉于各各不同的事情。有一件事足以迷醉我,那就是活着。我豪饮自己流动的感受但决不会迷路。如果眼下到了回去干活的时间,走向办公室的我恰如他人。如果眼下没有这回事,我就走到河边去看水流,再一决恰如他人。我不折不扣与他们雷同。但在这个雷同的后面,我偷偷地把星星散布于自己个人的天空,在那里创造我的无限。
“幸运的是,人生匆匆,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共舞。”的确,在萨冈的时代里,她跳得离经叛道,跳得迷人极了。她在生前就给自己写好了墓志铭,她还说:“把一切物质或精神财富看作过眼烟云,把一切失败视为偶然,把一切成功视为上天的馈赠”。
传统的教育告诉我们:先苦后甜,人生生来就是受苦、挣扎向上的,萨冈却告诉我们如果不是为了享乐而来,何苦生存?无论人生经历怎样的低谷,萨冈就是萨冈,她永远像小孩子一样直率天真,眼神清澈。“我不认为人会变得衰老,更不相信人会变得成熟,于是,那些既幼稚又浪漫的乐趣聚集在我身上:马匹、面容、汽车、荣誉、书籍、赞赏的目光、大海、船只、亲吻、夜晚的飞机……”她生来为享尽人间繁华与忧伤而来,和能跟得上她疯狂的人一起疯狂,她说:
“我们一辈子跳舞。我们是那类人,跳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