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心门永远只为你敞开!

    2008年6月小学毕业的我,算是正式从儿童少年时代走入了活力四射的青春时代,初中的校园就是我即将绽放青春的第一根据地,可我当年不喜欢就读了三年的初中校园,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当年我的小学成绩可并不赖,毕业时的成绩,语文94分 数学97分  英语100分,稳稳地上汉阳区的三初中(汉阳区初中学校中的No.1)可是我的母后大人硬生生逼我就读了离家最近的钟中,原因就是离家近,每天上下学不用挤公交,步行二十多分钟就能到校,风雪雨天可以减少我在路上出问题的可能性。离家近,中午就能吃到家里做的可口午餐,在学校生病受伤了,老妈也能用最快速度去学校接我回家,总之老妈替我选择这所学校的原因很简单,三个字:离家近。最后我老妈赢了,那时候年纪小,战斗力小,没能在这件事上斗过老妈,我只能带着千万分的不甘心和看不上听从了老妈的安排。

    2008年的8月28号,分班考试成绩出来了,我进的当然是最好的那个班,拿着沉甸甸的暑假作业,站在校门口,看着一点也不大还旧的操场,洗手间那么简陋,食堂这么破,唯一说得过去的地方,就是离校门口太近的小花园,可是里面的石凳太少了还不够隐秘,校门口连个像样的文具店都没有,真是哪哪都不合我的胃口。结果我妈听我各种抱怨,听不下去了,对着我吼:别给我故意挑三拣四找茬了,赶紧背上书包去一楼第一间教室报道去,你喜不喜欢,你的初中生活就是这了。

  我背着书包直径穿过学校宣传栏那里的小道,来到一楼大厅,进了大厅右转弯的第一间教室,教室里面的人来了一半,我特地找了一个靠窗户靠后的里座坐了下来,我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尤其是新班主任的注意!大约十几分钟,新同学都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连衣裙,一双半高跟凉鞋,戴着眼镜,手拿黑色老款记事本和圆珠笔的女士降临在教室讲台的正中央,看着不太年轻也不老,说话气场足,声音大,没错,就是新班主任。她上来就是超级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姓周,你们的班主任英语老师,然后就开始立班规,各种不许,各种不让干,哪些东西必须带,哪些事情必须做,满脸严肃,一点微笑都没有。我一直希望新班主任是个年轻点,青春点,思想前卫点,迷糊点能够好糊弄,没那么多规矩,温柔点,能够说得上话,好相处点,最好能够带着一起玩的那种年轻小老师。好吧,我承认我当年对新班主任的要求多了点,眼前这位新班主任显然和我的想象期待截然相反,搞不好就是大众学生口中的“灭绝师太”不好惹也惹不起型的。很快她说完一切事项,准备带新生去操场上学操,我还在想怎么跟她说我做不了剧烈运动,她突然叫我的名字,示意让我走到她面前,我拿出一副乖巧老实的样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她说,你这里等着我们,把我收上来的暑假作业翻一下,有大面积没做的就给我放一边,我小声地说了一个“哦”点了一下头,她仔细盯着我看了半分钟,伸出手摸在了我的脸上,微微笑地对我说了三个字,别紧张。我依然非常清楚地记得,她摸我时给我的眼神,满眼的好奇和怜惜,我也非常明白她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或许就是她这一摸脸的动作加上让我至今不忘的眼神,伴随着那天早上并不强烈的一束阳光,她在我心里埋下了一粒不大不小的种子。


    08年9月,初中学习生活正式起航,上学一段时间后,逐渐感受到小学和初中,无论是学习上还是校园生活上,真的是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校园活动,没有课间或课余有班主任陪着嬉戏玩闹的瞬间,老师们也不会像小学老师那样普通话甜美或者一副说话饱满有激情的模样,上课有抄不完的笔记,午饭时间有各科老师来班上训人并且直接把人抓去办公室补作业做题改错背书听写订正,教室里都是一边吃饭一边埋头奋笔疾书的背影,晚上还有晚自习,是有老师盯着,由老师安排讲题或者讲新课,不能自主想写作业就写作业,想看闲书就能看闲书的自习课,晚上回到家还有至少四五门的学科作业要写,对写字慢的我来说,每晚十点睡觉,还能看点漫画已成为历史。

  可就在这忙碌又初感枯燥疲累的初中生活里,我渐渐对每天朝夕相处的班主任有了大大的改观,她发脾气起来是挺凶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把人管得又严又死,可是她上课还是挺有一套的,不枯燥,不是那种呆板只会念书中课文然后划重点,直接拿出例子讲知识点的英语老师,她的课上经常还能有一片笑语。课下呢,时常在学生人群里看见她的身影,她也会拿我们开开玩笑,也能经常看见她让我们的各种行为逗乐的笑容,绝对不是那种成天虎着脸,眼中只看得见分数和第一,让人不想亲近交流,遇上想绕道的“灭绝师太”。好吧,我错了,我不应该第一天第一眼看了你的衣着和面目表情就把你和这四个字的称呼联系在一起。

  慢慢和初中生活妥协后,和各科老师慢慢熟悉起来,听到了他们口中的周老师,看到学校宣传栏里面的周老师简介和个人以往的教学成果,平时在教室在办公室进进出出中的所见,我自己对她所教知识的接受度,我对她的教学专业评价:纵然不是教育界的杰出风云人物,即使没有为教育坛作出卓越伟大贡献,也不是武汉市德高望重鼎鼎大名的初中人民教师,但她绝对是兢兢业业钻研教学和技巧,勤勤恳恳传道授业,反思纠正教学里面出现的各种问题,致力于每节课,每道题都要让学生百分百吸收,永远不曾放弃任何一位差生。她曾经教给我们做阅读时一定要做记号的方法,我至今在工作上还在用并且要求手下的实习生必须养成这样的习惯,因为确实实用,能让我在二次三次复盘翻译稿时,快速地让自己的思路走入文本,也能在做任务时遇到突发情况,快速找到提示和突破口,所以她带的所有应届班,大部分都是英语成绩可以甩上同年级其他班级一大截。我不就是她教学路上最好的招牌,能带出我这么一个英语大神,那教学水平能差吗?开玩笑!!!

  我今天不想在这里过多去介绍她的教学水平,总之我就是她的职业生涯里最好的一个实力说明!!

  如果说只是单纯地从教学成果或者是她教出了多少个985和211,带出了多少个清华北大的标准出发,去评判一个老师是否优秀合格,我觉得这是极大的肤浅和势利。和她优秀的教学水平相比,我更钟爱于她的人品,更为她的那份独有人格魅力所着迷。她平时看似很凶,不好惹,当然我那时候也惹不起她,她收拾起人来花样也不少,她不会像哄小孩的口吻跟我们说话,什么真棒,真乖,真可爱等这样的词汇在她那里肯定是听不到的,表面看着不具温柔也不够甜,可她却在那三年的时光里,将她心里那份实实在在的关爱疼爱宠爱给了我。

  说起那三年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故事,还真不少,恐怕她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那1000多个日子里,她不经意间给了我多少温暖,多少感动,多大的支持!太多的瞬间让我回忆满满,今天我来说三件让我们俩都印象深刻的事情吧!

  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吃饭挑剔磨蹭还巨爱找茬,每天在家吃饭还有早晚喝牛奶是我妈最头疼的事情。结果不知道周老师是在哪里得到了这个情报,(肯定是我妈说的)她就开始中午关注我吃饭喝牛奶的情况,结果看了一阵子,她看不下去了,就单独给我立了一个规矩:每天上午下了第二节课,拿着学生奶去她的办公室当面喝,喝不完不许走,喝不完就不要上课,不能准时上课就记旷课,旷课的处罚自己担着,中午拿着午餐跟她走,她在办公室吃,我就得跟她去办公室一起吃,她在教室吃饭,我就可以在教室和同学拼桌吃饭,但是吃多少算OK就得她说了算,吃不完定量下午接着吃,而且不许谈条件不许抗议,只能执行,更别说让我故意找茬了!!!我原本以为这规定是在吓唬我或者是执行几天就没事了,谁知道她玩真的,从初二下学期开始一直盯到初三下学期,真的是一点空子没让我钻!

  正是那段在她办公室和她同桌吃饭的日子,我们彼此间有了更多的了解,慢慢也聊学习以外的在家的日常生活,聊聊我小时候的事,也是那些每天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叠加在一起,我和她在一起单独相处聊天的时间比班上所有女生都要多得多,当时还引起班上很多女生的吃醋嫉妒,觉得周老师偏心我,总是惯着我,导致都有点爱攻击我了,我大部分的时候是不理会并且还有点小得意的,但是从来不在这件事上为自己狡辩,有好几次听到她们的议论,我还在心里嘀咕:嘁,吃醋就敢背地里较劲,有胆子直接找周老大说去啊,让她别宠我,别和我亲近,也同样这么惯着你们呀,我又没拦着她!(此处应该有一个嚣张的表情),就连年纪大的生物老师都调侃我:你的眼里就只看得见班主任周老师,这一天天英语办公室跑得勤快得很,我们办公室有毒是吧,从来不知道跟我们其他老师多聊聊天,我们好欺负是吧?开口闭口就是周老师!

  初二升初三的时候,我大病了一场,住医院观察了两三个月,因为长期紧张和疲劳,脑部供血不足,需要长期保持放松调理着,眼看着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就上高中了,高中是个高度紧张又要拼体力脑力的阶段,医生下了一个结论,以我当时的身体状况上高中非常吃力,预估根本支持不了三年的高中生活,加上家里重视我的身体更重于我的前途,我妈给我做工作,让我中考结束以后让我好好在家休息两年,身体好转后,自己想学什么就学点什么,变相地说,就是没学上了呗,妈妈也到学校认真地和周老师恳谈了这件事,两个人都聊得热泪盈眶。

  那是一段连续失眠,想哭但是又不知从何哭泣的日子,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听家里的话还是赌一把咬牙和高中生活较量一下,我异常安静,想用那份安静压制住内心的焦虑傲娇和不甘心。后来因为中考体育免考的事情,需要填写中考体育免考申请和详细说明,把表格拿回家,我坐在房间的飘窗上拿着表格呆呆地坐了几个小时,我并没有填写那张申请表,只是又将它塞回书包里,也没在家说要填写中考体育免考申请表这回事。第二天早上,我把空白的申请表原封不动地拿去办公室还给周老师,周老师看到连名字都没有申请表,问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填写就交上来?我特别冷漠地说:“不想写,既然没学上了,要不要那几十分还有意义吗?”说完我转身就走,结果周老师火了,拍着桌子叫我站住,对着我大吼;“我是不是这几年白疼你了?宠得你这么任性,这么不知轻重,现在有人给你百分百下结论不能上学了吗?你就着急放弃自己,自暴自弃?”冲我吼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却将我扔在办公室其他老师的视线里,那是三年以来,她第一次对我这么大发脾气,这么大声地吼我,虽然平时也会训我拍我,一言不合就拿英语书拍我脑袋上,但明显是没有到生气动怒的程度。我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低头哭了,我站了好久,都快上课了,她都没有回来,后来语文老师走过来跟我说:“你今天这样自暴自弃是真的伤着周老师了,她那是真的拿出了好脾气陪你每天软磨硬泡地吃饭,看你吃饭那样,有时候我都看不下去,恨不得拍你两下,你生病住院了,你知道她多心疼多着急吗?我们提起你,她是满眼的心疼,总说课堂上她提出的英语刁钻问题,只有你能够答得出,你的成绩不是最好的,在她心里就是最优秀的,她对你是抱着多大的期望,你平时挺聪明一姑娘,今天非要这样刺激她一下,赶紧收拾一下眼泪,先去上课,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过来好好认错,她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后来中午我去办公室吃饭,她在那,我没开口认错,也没敢开口要回申请表,她也没再给我,只是说,给我一个星期时间,让我调整好自己的精神状态,还是这样,就不要去学校了。然后那天中午她让我站着吃饭,算是对我的惩罚。中考结束以后我才知道那张免考申请表最后依旧还是周老师找到我妈一起为我填写的。就是那样,她也从来不舍得真的丢下我不管或者硬逼着我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也从来不曾减少半分对我的疼爱,那时候觉得她的疼爱真的就像那杯温温的牛奶,不冷不热,却正好是我那从来不具坚强的内心需要的那份温度,真的是正正好!

  也是临近中考的两个月左右,妈妈心脏病病重加上子宫肌瘤,开刀住院好几个月,情况不乐观,全家人都在医院轮流帮忙照顾妈妈。外婆在我初一寒假的时候,也是因为心脏病,突然地扔下了我,而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妈妈病重加上自己是否上高中的事还没敲定,我突然觉得世界一片漆黑,是那种看不到一点点光亮的黑,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也不懂得照顾人,只有一个想法: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在病房里呆着每天守着妈妈。第二天一早上,我去学校找周老师请假,也不知道具体请假多少天,反正在我妈好起来之前我是哪都不会去的,就算是不参加中考了,就算被学校开除,我也不管了。

  我来到学校请假,想到上次拒填体育免考表的事情,我也想着周老师会不会又骂我,中考最重要的关口,说不来上课就不来了,怕她要求我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再去医院陪我妈妈,害怕她像上次那样冲我发脾气,可我还是找到她,按照自己的决定和她说了。她听完没有带一丝考虑地告诉我,我支持你这个决定,这个时候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你在医院好好照顾妈妈,也必须照顾好自己,中考之前赶不回来就直接去参加考试,你自己必须保持好精神状态,抽空自己看书复习,我相信你能够平衡好。正准备从学校返回医院的时候,出办公室前,她特地喊住我,我看见她眼眶都红了,对我说:“李佩,你给我好好的,不许胡思乱想,复习或者生活上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这段时间抽空就给我来条短信,让我知道你好好的,不许让我失望,我等着你!”回医院的路上,我还是哭上了,感动和庆幸,感动是因为我知道她是真的懂我信我,知道此刻我需要什么,庆幸她不是一个眼中只看得见分数名次和她的绩效的班主任,中考最后的节骨眼上,如果换成一个只看得见成绩和班级及格率的班主任,估计第一反应就是中考高于一切,先让我放下家里的事,甚至还要故作鼓励地告诉我,最好的成绩,考上好学校才能让我妈妈快点好起来。可她却是把大大的信任和满满的支持都给了我。她不仅仅支持我,那段时间,她自己忙中考都不可开交,可她两天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问我好不好,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问我有没有按时吃药,每次挂电话前还要特意逗我两句,让我好好加油,她陪着我一起熬过去。后来去学校拿复习资料,数学老师看见我,抱怨我不去学校上课,周老师见状立马为我把话接过去了,说这事情是她同意的,不让数学老师再责怪我一句,挡了数学老师后面想说的话,我相信那段时间我不在学校,其他科任老师肯定多少都有这样的责怪和抱怨,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周老师也肯定这样替我挡了他们的责怪,并且不让我有任何压力,学校所有事情有她扛着,但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这些事情,只是一再让我好好的,让我放心,学校这边,有她在。所幸我最后熬过了那段我视为最黑暗的三个月,妈妈逐渐好了,而我在晚上拿出最大的努力复习,为了妈妈,为了自己,为了周老师那句“不许让我失望”,我的中考没有失利,虽然理科成绩低了点,我还是顺利进了我想进的那所高中,然后就是一路的专心学外语小语种,一路的较量,成就了现在在众人看来,令人羡慕风光无限的外翻译审小虾米!

    初中那三年,是我记事起走得尤为艰难的三年,是我记忆力最为深刻的三年,也是为我今后的学业事业道路冥冥之中埋下一缕牵引线的三年。那三年的记忆并不是存放于电脑里的怀旧影片,偶尔播放一次才能唤起一些难忘的瞬间,那三年的记忆和周老师是实实在在刻在我心底的烙痕,无需用力回想,我就能非常清晰地说出和她的点点滴滴。我一直没有和周老师说起过,若不是在她身边学习英语那三年,我不会发现自己对外语文学的酷爱和敏感度,我承认这里面有些许爱屋及乌的成分,钟爱于她的人格魅力从而愿意在这门功课上下点功夫,之前一直以为语文是我最擅长也是最有可能最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也是离开初中校园,走进高中,我更加清晰地发现自己爱外语文学远高于中文文学,我选择了外语文学,开启了我这一路的“升级打怪”。是的,若不是遇见了她,现在的我或许是一个小作家一个中文编辑,又或者什么都不是,干着一份混时间的工作,拿着连自己都养不起的工资,还要靠着爸妈的补贴来生活,无论如何都绝对到达不了今天这样的高度。周老师,你不要觉得我这样说很夸张,可事实就是这样,只是这些年我一直没有亲口对你说而已,那些瞬间你不用刻意回忆,因为早已融入我的骨骼之中了。

    我妈妈这些年对周老师的评价是:你的周老师是你读书生涯所有班主任里,最富有人性光辉的老师,不矫情不做作,没架子,懂包容知体谅,是真的以人心换人心的真诚来陪你们成长。

    都说师生关系在校的时候再怎么要好,多半都是人走茶凉的散场,而我们两个人却恰恰相反,我们这些年并没有断了联系,断了来往,慢慢更加贴近彼此的内心,聊得更多了,分享得更多了,我们俩都发现,我们的脾气性格神相似,三观喜好神同步,看待事情的观点,处理问题的态度,都不约而同的一致,十有八九都是同步的,有时候都甚至连说出的话都如出一辙,一点不带吹的,就是这么神奇,这也是我内心得意的事情,她那么多学生,能有这份默契的恐怕只有我吧,这可是他们羡慕不来的!哼哼哼......可我唯独没有她那份在困境里坚强面对生活的豁达,没有她愿意花时间去细心打理生活的耐心,更没有她看待亲人离去的从容淡定。这些是我这些年看到的生活中的她,这些态度是我这些年最缺乏,最无心去好好建立的。可能还是我过于任性,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那年毕业的时候,她对我说过,我在未来前行的道路上,她会继续陪着我一起同行。她果不食言,这一路,她一直看着我,关心着我,在我拿不定主意,分不清方向,不知取舍的时候,给我分析曲折,理清思路,说出我心里不敢承认的真心话,并给我最中肯的建议,但是她从来不会以过来人自居,以曾经的班主任自诩,强加她的建议给我。

      我们俩什么都聊,我什么都愿意和她说,这些年获取成绩时的喜悦或那些我从不曾对任何人说起最隐私的事情!她总说她感谢我对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其实是她先拿真诚打动了我,无条件地信我护我疼我,我们又是这么的契合,我自然本能地拿出我内心的全部来对待她,因为她值得!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出国的时候,她告诉我,出去走走看看吧,未必荣耀归来,但起码看到了不同的世界。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接受相识多年男朋友的时候,她告诉我,你是动心了还不自知,真心喜欢就接受他,其他顾虑放一边,未必会有结果,但起码幸福过。

  当我和她谈起野心时,她告诉我,有野心就应该去追求,有野心的人生才有意思!

  当我走进梦想的哈佛校园学习时,她告诉我,这才是你最好的状态,不用说,就知道你开心死了。

  就是这样一个心中有温情,举止有温暖,说话有温度的她一直这样一路看着我,知我的脾气性情,懂我的追求向往,疼我的辛苦逞强,我这一路上的学业事业及爱情她都实实在在地参与了,也是最重要的见证人。这样的一个她又怎能叫我不去钟爱,不去对她敞开那扇长期半封闭的内心大门呢?说你是我心中的神,就有点浮夸和虚伪了,可是想到辈分和年龄的时候,我视你如母亲一般,每次我们俩在一起什么都聊,你又处处那么懂我的时候,我更视你为灵魂知己,你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走进我的内心灵魂深处的那个人!

  生命本无意义,除非你选择并且赋予给它价值,世间并无超人,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在看透生活本质和人情冷暖后,依然选择热爱生活。我觉得这两点你都慢慢地做到了。


  我感谢08年那个处处让我看不上的校园,让我遇见了你,我感谢那些一起吃饭的午间,让你渐渐走进了我的心里,我感谢那几次摧毁我内心的三年,让我钟爱于你!

    周老师,你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无关紧要的外人,你是我心里非常重要的人,是我生命中的举足轻重的角色!

  周老师,无论我还能获得多大的成就,站在多高的位置上,别人如何地仰视我,我依旧还是那个在2008年8月28日早上,第一次出现在你视线里面的小女生,你依旧可以想训就训,想吼就吼,我都甘之如饴!

  周老师,临别时我对你说过,无论我在哪,我的心里将永远有一个位置只属于你,无可替代,这句话绝不是一时兴起,一句虚言,我必当兑现。

周老师,无论我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只要你有需要帮助,任何时间任何事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只需说一声,我必全力以赴,而你不必言谢!

  周老师,我真心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和默契不会断开,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几年后我还能再为这篇文章写个续集!

  周老师,你一定还要陪着我,看着我,等着我,等我真的完成了自己最大的野心时,你要好好陪我吃顿饭,那时的我可以嚣张傲娇地对你说一句:我没有让我的周琪老师失望!



                              小虾米

                      2023.1.6 中国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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