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岁高龄的游本昌老爷爷入党,太燃了,圆满。如果我外公外婆还健在话,也是这个岁数了,他们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如今的人恐怕是很难理解那一代人对信仰的执着。
游本昌老爷爷塑造的济公是几代人的欢乐。四十多年了,济公喜乐的形象记忆犹新,歌曲旋律到现在都耳熟能详,能一字不落的唱出来。“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儿破…………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走啊走,乐啊乐,哪里有不平那有我…………”有没有人曾经学济公,在身上搓药丸呢?
神仙搓药丸,凡人只能搓垢痂,勇敢者则能破窗。
绿皮车厢里,三十度三个小时,人挤人,人挨人,闷热不透气,汗味口气味弥漫,一个小伙砸破了窗户。
如果破窗的小伙也选择随大溜,为生存不吭声,为生活沉默。那事情走向大不一样,大概率是某人或发病或中暑晕倒,车组乘务立刻启动预案,通风救助,事故变故事,完美。破窗小伙如果有错,错在没有经得同意,抢功了。
因为要活下去,不吭声、沉默,与这个世界和解,无可指责。但也不要责骂敢站出来破窗的人,因为他,清风才在及时车厢里流通,吹拂过每个人。
我自问做不到,我是搓垢痂的,我佩服这个小伙的勇敢。
不管看过多少荒唐,也总有新的荒唐。没想到“同意”也可以可以这么用:
邪同意恶,
把彩绘涂料,
倾倒在天生一水里
腐蚀一片天空
艳丽的铅雨落下来
落在两百个多个花园里
花朵不可逆枯萎,
花园暗淡。
邪允许恶,允许一切发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