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世少有白衣黑心

咋一看这标题又以为是标题党,其实不是的,我觉得这就是事实,赤裸裸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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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四小时的火车,半小时的公交终于到了那家拆了围墙的县医院。没有一堵墙挡在那里反而让我感到不习惯,挺不自在的,与街道商铺连接起来的样子更像是菜市场一样。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县医院,曾经总是路过这里无数次,本想去前台接待咨询一下在哪找化验单、拿药手续等,前台没人,那吧台上铺满一层油腻的灰。

于是就直接去三楼找到了化验科,我在走廊上左顾右盼,一股强烈的消毒水味道袭来,有“哎呦”呻吟病痛的,有紧闭双眼撕裂嚎哭的孩子,孩子怎么会坚强地忍耐痛呢?

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到办公室,一个医生坐在转椅沙发上,搭着二郎腿,满脸富态,我问道:“医生,请问早上这是不是有杨元来化验去啊?我是他家人,来拿一下化验单。”他嘴角轻挑:“你在说什么啊?这里哪有什么叫杨元的,你找错地方了吧?”于是我又打电话去确认,没错啊?!我又叫他帮我找找,他显得不耐烦起来,说早上他已经拿走了,我于是憋住不满,好声好气的请求他帮我再打印一份。

拿到化验单后,一位头发苍白,穿得洗得发白的蓝料子的60多岁老人走过去问刚才那个医生,具体就是化验单在哪拿,是不是要叫到才可以来拿之类的。

那医生彻底像头狮子一样咆哮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推开玻璃门,走到老人身边喝斥道:“不是叫你到那边去等嘛?听不懂啊?难道要我亲手递到你手上来啊?我一天忙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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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哀叹说:“我们年纪大了,耳朵背听不到,又不晓得怎么整,麻烦你们有点耐烦心喽。”

医生披着那一袭白色长衣气愤地扬长而去,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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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惊傻傻地站在那里,这一瞬间明明就看到了不热的天气里,老人额头上皱纹里缜密的细细汗珠。

再往那边蓝色塑料椅子上看是他的老伴无力地望着他归来。

别人的事我真的管不了,我自己就很无力。我拿着化验单每下一个阶梯都是一阵发痛,因为体育课的七圈田径和蛙跳十个来回早已把我摧残得没了行走的姿态。

我询问收费阿姨才找到开药的医生。我从走廊排队到门口再到医生的办公桌旁,心想终于排到我了,领完药就可以奔家了。

他拿着单子瞅了一眼,就看着我,好想很好玩的样子,笑了笑,说我拿个化验单给他干什么,是什么意思,我说麻烦开一下药,他说他怎么知道我要什么药,然后就叫下一个了。我不罢休排了这么长的队,就问该去哪儿开药,他说他怎么知道,他也不懂。

我于是又去问窗口收费阿姨,说明情况以后,那阿姨也打抱不平起来,这上面明明有他的名字,就是他负责的,他怎么敢不承认?!

我这下子有了底气,又去排队走到医生的旁边,这次我语气生硬起来,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但还是把怒气压制住,平复自己,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惹麻烦的。

他终于用那潦草的自认为很有艺术气息的字体开了一张药单给我。我撂下一句没有表情的“麻烦”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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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付费的时候,我没带现金,这不支持微信支付宝付费,于是满大街地去调换现金来付钱。拿到药以后,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医院呆下去,我心里想着,以后我只要能力稍微好一点,就绝不会再踏进这医院来看病,再看到某些面孔。

我心里想着,作为一个医生,医德都去哪儿了?年年复复的工作疲倦了吗?为何对待本以受病痛折磨的人却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特别是对老人,不懂程序不识字就好像是他们的罪过一样,难道自己的家中亲戚就没有老人了吗?自己就没有弯腰驼背的那一天吗?

我也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了,但愿只是家乡的小县城是这样子的。

我衷心希望这世界所有从医的人都能够以礼相待病人。这不仅是职业要求,更是一种人性的道德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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