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说给你听。”她坐下来，“大冢公司很快要把钱打过来，我们会付给你丰厚一笔。模拟思维快车又为你注入了一次功绩。”
“是你从我这里偷走它的？”
“是的，除了我还能有别的人吗？不过为它解密用了我一夜时间。而你没有做完的那一部分，是庞清谈亲自做完的。你看我在你面前总是这样诚实。”
“你们把电子研究所毁了。也把我毁了。”
“对研究所这件事是有刺激，不过就算是没有刺激他们早晚也会自己毁了自己，这一点你知道。可是这事对你却不。你为KEY做出了贡献，这件事可以使你在KEY的地位更加稳固。”
“这件事是你的主意，还是庞清谈的？”
“是我们两个人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主意。这件事除了给KEY带来一笔丰厚的利润外，还打败了一个人。”
“谁？”
“金正忠，金所长，你从前的上司。”
邵伟昆皱紧了眉头，意识到这里边包含着更多的东西。“这么说，你们和金正忠早就认识？”
“不是我，是庞清谈。”
“是怎样的仇怨？”
“庞清谈向你说过他过去的事情吧。他过去不是做这一行的，他在一个机关的宣传部门供职。他恐怕也向你说过那时候他很能干吧，这方面他一点也不夸张。他有理想，有能力，为人也忠厚，他写的那种程式化的文字材料漂亮极了。可是他太直接了，他不懂得隐藏和含蓄。他指出上司的工作缺陷时往往一针见血。没有做上司的喜欢自己的部下超越自己，看透自己。发展到最后他的上司放逐了他，就是现在说的下岗，他猛然惊醒时向上司乞求都来不及了。”
邵伟昆的思维渐渐被打通，他一边听她说一边回忆。他记得庞清谈在轿车里听他说这些的时候气愤极了，他义愤填膺。也许正是这个故事当时打动了他。
“可庞清谈不是那种甘于拜在别人脚下的人。”她接着说，“有一句话说得好，一个人要是恨上了一个人，或者是一个人爱上了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总会是逃不脱的。他对他上司的报复行为也许不太像个男子汉，刻薄的人会说他心胸狭窄。可庞清谈宁愿让人说他心胸狭窄也要报复。他时时窥视着他上司的动向，直至他的上司调任到连庆市电子工程研究所。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吧？”
“金所长。”
“正是他。庞清谈为了这个报复真是煞费苦心。可是他也真大方，为了这个报复他还不惜投巨资KEY。”
“所以他就先和你做起了生意。”
她笑了笑。“我们的生意就是他帮我挣钱，我则帮助他打败金正忠。”
“后来呢？”
“后来就很简单了。我们注视着研究所，探寻到了模拟思维快车，知道了是你负责这个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