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烈酒

酒引儿

无故的,落泪于夜晚。无色的液体总是带着无限的辛酸,悄然滑落曾经纯美的脸。我原是不爱酒的,更不爱烈酒。喜欢平和的生活,平和的爱你。

那年那月,我的脸上多了一些斑斑点点,你着急了,要我就医,我想着,不病不痛的,就这样好了。你无法说服我去就医,自己跑去问医生,医生告诉你气血於积,可以用红花泡酒治疗。你得了宝似的,跑去地边摘红花,制药酒,忙的神医一样。

待酒成,你劝我喝一杯,我不肯,你便拿起医生的架势,要我遵医嘱。我哪里肯如此就范,几番推挡,酒杯打翻在地,你楞在那里,望着地上红红的、醇香的药酒,满眼委屈。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忙蹲下身子,沾染药酒涂在脸上。

空气宁静的只有我懊恼的心跳声,涂着药酒,也不敢看你。你却哭了。你蹲下身子,一边替我擦脸,一边说:“看看,都快摸成金面佛爷了。知道我为摘红花被扎了手吗?知道红花染了手了吗?我有那么可怕吗?”抬头看你花猫一样的脸,不觉想笑。摆下酒案,团坐在地,用红花彩酒,敬你爱我。

青稞酒香,红花色浓,我们一杯杯相互敬,一杯杯相互让,直到酒瓶见底,我醉眼朦胧,戏称咱们喝黄酒。你说是红酒。于是在一片春天般的色彩里搅和起来,你唱起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又唱起兰花花,我在一片片色泽浓郁的花海倾听你的歌声,合着节拍敲击酒具。你一首首深情的演绎,撩拨起的舞欲。光着脚丫开始起舞,你也加入,我们且歌且舞。

第二次制药酒时,我说要留着慢慢喝,不与你狂饮一空。收着你制的红花酒,偶尔涂抹一下想你时的心情。今日道旁红花盛开,浓艳艳灼伤了我的心。满心满意的都是你,那怕一个小小的痘,你都会为我担心好久,求医问药,如今红花依旧,无人制酒,寡淡的水酒,难以启动欲飞的神舞。

翻箱倒柜,找出那瓶红花酒,自斟自饮自唱和。酒烈时,唱起蓝格莹莹的兰花花,实实个爱死人。

珠珠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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