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宗教、民族、乃至主义都有自己的答案。说是答案，其实都在讲故事，一个超过“自我”的故事，很少会有人去深究故事背后的意义。比如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对“耶路撒冷”的执着，互相认为这是自己“永恒的”首都，不可分割。这一代人只会想到在数年或者数十年的事，他们认为这数十年就是“永恒”了。不说宇宙陷入热寂，太阳能量耗尽的那一天耶路撒冷还会存在嘛，这之后还是你犹太人永恒的首都？

虽然故事都是虚构，但并非没有意义，正是这些故事构成了我们现在整个世界，让个人有身份认同，让社会系统被大家承认。人生不是虚构的故事，没有乔布斯所说的“生来就是改变世界”，人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这是佛教倡导的“空”，于是信徒开始打坐，努力进入这种状态，强调静坐时观察呼吸持守人中，于是又有了呼吸的故事。然后故事又被放大到大乘佛教，不仅自己要修行，还要救天下生灵，又塑造了意义。